“你在笑。”魏行舟指她的眼尾,“敢情你也覺得好玩?”
“是挺好玩的。”顧青禾承認,笑意像被人從袖口輕輕牽出來。
這樣又過了兩天。第三天近h昏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利落的馬蹄聲,敲在石板上,像一串短促的鼓點。棲霞樓前停了一輛黑漆輕車,車篷邊垂著一束白絲流蘇,其上繡著一枚簡筆寒梅,梅心細細一點朱。樓前的說笑聲小了半分,有人在低聲道:“寒霽觀的人到了。”
魏行舟匆匆入院,衣襟未理,對顧青禾道:“來了個執事,X子不易惹。別慌,跟我出去。”
棲霞樓前,黑車旁已站了一名三十來歲的nV子,衣袍冷sE,腰間掛著一枚白玉令,令上也刻梅花。她面容并不冷,眼神卻清得像冬天的河水,一掃就讓人站直了背。
“魏掌柜。”她頷首,“我姓暮,暮青,奉觀主之命來接人。這位就是你說的孩子?”
顧青禾垂手站穩,脊背微直。暮青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繭,停了停,又看她眼睛。
“叫什麼名字?”暮青問。
“顧青禾。”
“幾歲?”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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