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cH0U出里面的紙——上面只寫著兩個字。字跡沉穩(wěn)，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筆力。

        齊知行抬起眼，神情變得復雜：「這是……你的名字？」

        顧沈沒有接過紙，只是凝視著那兩個字。眼底的情緒像壓抑了很久的cHa0水，卻沒有泄出來。

        觀眾席雖然一片黑暗，卻能感覺到視線的壓力——像是成百上千雙眼睛在等待他的反應。

        顧沈忽然笑了笑，聲音極輕：「真聰明?！?br>
        齊知行側過臉：「哪里聰明？」

        「名字是最直接的控制方式——一旦承認，就等於接受劇本的設定?！诡櫳虻吐曊f，「而我不承認?！?br>
        說完，他伸手將那張紙cH0U過來，當著觀眾席的面，撕成兩半。

        高處的擴音器忽然響起，帶著回音的聲音在整個劇場回蕩——

        「顧沈，你不覺得你在否認自己嗎？」

        顧沈抬眼，冷冷道：「我只是不讓別人替我定義自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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