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知行挑眉:「這算是邀請我們……接管?」
「不,是誘導我們走進他設好的戲。」顧沈闔上劇本,把它塞進風衣內側,「但既然寫了走位,我們就先照著——然後改掉結尾。」
兩人邁步走向舞臺中央,腳下的地板隨著每一步發出低沉的共鳴聲,像是有什麼在下方活動。
燈光開始旋轉,觀眾席與舞臺的邊界變得模糊——座位似乎慢慢靠近舞臺,像觀眾群在吞噬演員的活動空間。
「你看到了嗎?」齊知行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觀眾席在移動。」顧沈抬眼,「他們想把我們推到唯一的出口——高處的那個黑盒。」
黑盒懸掛在舞臺正上方,距離地面將近六米,四周無任何梯子或支架。
齊知行環顧四周:「要上去只能……」
「即興。」顧沈接過話,唇角微微上揚。
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觀眾席中有一個人影慢慢站了起來。
那人全身輪廓依舊模糊,但動作卻極其清晰——抬手,指向齊知行,然後b出一個「割喉」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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