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齊知行說。
「也是宣告。」顧沈把節拍器重新擺回原來的位置,「他在告訴我們——場上有第四面墻,但墻里有人。」
「你在跟誰說話?」齊知行問得很輕。他不是在問案情。
顧沈看著他,嘴角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彎:「跟你。」
「那就好。」齊知行挑眉,像把某種緊繃無聲調回可供呼x1的頻率,「我可不想你又在腦子里跟任何人格私下開庭。」
那句話落地,空氣沉了一沉。
顧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把視線從他的臉移開,落向門把。那手的力量很輕,卻像每個指節都有分寸——齊知行知道,這是他在自我管控時的力道。
錄音室的電腦還開著,螢幕上顯示最後一次錄音的時間停在04:17。滑軌上空空如也,沒有軌跡,像有人JiNg準地把聲音刪除,但留下了時間。
「他要你看到時間,而不是內容。」顧沈說。
「為什麼?」
「因為內容會說謊,時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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