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大腦失調,更像某種……結構重生。」牧北看著那圖譜,「他正在用自己的意識構建新的邏輯模式。」
「就像重新寫了一個人的作業系統。」蘇韶補了一句。
牧北沉思片刻,「我們沒時間了,創造者計畫的終端部署在今晚完成……如果他沒辦法搶先奪回意識主控權,那個新顧沈將會永遠取代他。」
蘇韶望著顧沈的臉,手指輕輕觸碰他的額際。
「他會醒來的。」她語氣堅定,「那不是替代,是回歸。」
顧沈穿過那片記憶之霧,來到一條由回憶組成的走廊——每一扇門後都藏著一個他不愿面對的自我。
第一扇門里,是他第一次殺人的夜晚。
第二扇門,是他面對心理測評時刻意說謊的嘴角。
第三扇門,是他坐在窗邊,看著父親跳樓後的殘影。
他推開門,一一進入,又一一走出,每一次都更清楚,自己不只是承受者,更是重構者。
「你不能融合我們。」法官站在最深的走廊盡頭,周圍是過去幾位主導人格的殘骸——癒者的溫柔、審問者的冷酷、夜行者的憤怒。
「我不是來融合的。」顧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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