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然分裂……這是被刻意塑造出來的工具人格。」蘇韶看著記錄,內心翻涌。
另一邊,牧北來到診所地下室。
這里,是顧沈從不對外開放的區(qū)域。
他推開厚重的門,里頭空氣帶著消毒水味。地板上鋪著舊報紙與手寫文件。
牧北低頭撿起一份:「夜行者日志,200X年……」
里頭記載的不是案件,而是一次次的行動紀錄。
不是殺人,而是「制裁」。
他倒cH0U一口氣,回想起顧沈曾說過的話:
——「有些夜晚,我記不得我做過什麼,但卻總能夢見一扇門。」
這扇門,或許通往的不是夢境,而是夜行者掌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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