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零時,城市燈火熄了一大片,南區的變電站發生異常短路,陷入局部停電。這一區,正好包含顧沈診所。
牧北站在街角,看著眼前黑暗的街道,輕聲道:「他會趁這個夜行動?!?br>
蘇韶拿出手電筒,冷靜地說:「我已經調查過,這座變電站的系統維護上周才剛更新完畢,不該這麼快出現故障。這不是巧合,是計畫好的一環。」
他們不再遲疑,一同走向那棟熟悉的診所。
此時,顧沈正坐在診療室的黑暗角落,燈滅、窗簾拉下,他一動不動地坐著,彷佛等待什麼從夜里出現。
「今晚,我們來談談你的真名?!?br>
鏡中倒影浮現出那張冷靜卻帶笑的臉——不是他,是「夜行者」。
「你一直讓我當執行者,卻從不肯承認我的存在。你以為我只是你內在的工具?你錯了。」
「我和法官不同,我不需要審判,我只需行動。因為你自己也清楚——這個世界,有些罪,不能等法律?!?br>
顧沈閉上眼。
那是他最不想面對的那個人格,一直藏在所有審判之後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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