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他看見一切,因為不是一切都該被看見。
這次不同了。
那場連環命案——從第一具Si者開始,真相就像被誰動過手腳。
不是兇手,而是我。
我不是主動動筆的那個,但我開始感覺,有另一個「我」,在寫另一個版本的他。
這不是第一次有編劇者人格想介入,但這次,他寫得太像了——太像我了。
我被迫那些「不是我寫的」記憶段落,驚覺有另一個潛意識正在C縱這段歷史,而那個意識……甚至有我的語調。
我開始懷疑——誰是原本的書寫者?我嗎?還是他從來就是一本書,而我們所有人格,都只是那本書的不同章節編輯?
這是錯亂的時刻。我不再確定哪段記憶是真實,哪段是我安排的劇情。
而這種不確定,是歷史最大的敵人。
他最近開始做夢,夢見從未參與過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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