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空間有限,祁子逸放在毯子上的手松了又緊。
沈若瑜壞心思的寸寸b近,少年窘迫的不斷挪動(dòng)自己的位置。直到后背抵上堅(jiān)y的木板,他才忍無可忍道:“沈若瑜,你別太得寸進(jìn)尺了!”
眼睛驀的睜大,祁子逸的x口劇烈的起伏著,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臉頰燒的滾燙,少nV明亮的眸子不斷對(duì)著自己上下審視,他恨不得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
“哇,這話說的。難不成是我把你綁過來的?你別忘了,是你自己鉆上我馬車的。”
祁子逸的態(tài)度令沈若瑜十分不滿,她將手中的狗繩扔出馬車外:“我喜歡聽話的小狗,不喜歡你這種賤狗。趕緊下去吧,不然我就叫人了。”
以前沈若瑜為了嫁給容厭,沒少思討好自己。現(xiàn)在身份互換了,輪到少年來求她幫忙了。這么好的機(jī)會(huì)擺在眼前,自己不得狠狠出口氣啊。
少nV趴在車窗旁,目光不再在祁子逸身上停留。沈若瑜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慣了,他都沒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脾氣還挺惡劣。
“你到底想怎么樣啊,難不成真的要讓我那樣嗎……”
感受到灼熱的視線,少年越往后說聲音越小,最后幾個(gè)詞沈若瑜甚至都沒聽清。
祁子逸鼻頭一酸,屈辱的眼淚在他那雙清墨般的眼睛里打轉(zhuǎn)。
“磨嘰什么?哦,我懂了。”少年既要又要的樣子讓沈若瑜氣不打一出來,她道:“祁府落魄到連馬車都坐不起了是吧,既然如此,這輛馬車送給你,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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