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鄭如燕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容府內外都是g0ng中眼線此地不適宜交談。她拽住沈若瑜的腕:“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少nV對她的意思心領神會,“好,那我們就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酒肆。”
心情燥郁,沈若瑜想放肆一回借酒消愁。容府的地形她了如指掌,很快便領著鄭如燕避開府中其他人的視線來到了后門。
皇g0ng里奉命看管她的嬤嬤侍衛(wèi)肯定不允許自己出府,不得已少nV只能出此下策。
后門許久沒開啟過,銅質的把手上還結了厚厚的一層霜。
“容厭的俸祿不少啊,怎么府里連個打掃的人都沒有。”奮力推開這扇塵封已久的木門,鄭如燕拉住沈若瑜一路小跑到了長街上。
外面小販的叫賣聲不絕于耳,沈若瑜心血來cHa0的買了支釵子。得到了自由的少nV臉上久違的有了笑意:“我在京中能說話的人少,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快悶Si了。”
她們二人并肩而行,路上少nV好像和幾個南越人擦肩而過。南越人身上喜歡帶狼牙飾品,穿著打扮很容易被人看出身份,沈若瑜不懂為什么京城忽然會涌進這么多異鄉(xiāng)人。
容厭就是被南越刺客所傷,赫連懿到底想做什么?時至今日少nV也沒弄清他的目的。
“唉唉唉,我和你說半天話呢發(fā)什么呆?到地方了,快看看喜不喜歡。”
陷入沉思中的沈若瑜最終在nV人的催促下回過神來。她順著鄭如燕指著的方向望來望去也沒看見什么酒肆,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座熟悉的花樓。
花樓掛著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天喜閣”三個大字。少nV一時呆愣在原地,她問:“這……是酒肆嗎?”
撲面而來的脂粉味g起了自己不好的回憶,上次自己nV扮男裝和江裴知來看戲時還遭到陸之行一通亂m0。這男人不僅占了自己便宜,m0完他居然還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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