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里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喘聲。
肩膀上被她咬的地方傳來劇痛,有細小的血珠冒出,這點小傷對刀劍傷痕遍布全身的陸之行來說無足輕重,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陸之行你忘了南越那個nV人怎么對你的嗎,怎么現在又想跟我做這種事?”
沈若瑜雙手被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見他用長劍割破自己的衣裳。衣帶滑落的瞬間。x前白皙的皮膚感受到一陣涼意。
青年看向她的眸子并沒有染上,顯然他沒有動情。
南越的記憶涌入腦海,陸之行忍著不適反駁道:“我沒忘,也正是因為我記得那些人是怎么對我的,我才會覺得nV人惡心。”
陸之行沒忘那個nV人跟他的兒子是怎樣對他發號施令讓他像條狗一樣在南越貴族面前像條狗一樣用四肢爬行的,也沒忘記那些人是如何羞辱折磨自己的。
在南越皇g0ng里經歷過的一切是他此身無法忘卻的夢魘,他也曾在深淵里渴望別人的救贖,但所有人都將他視作恥辱,就連他一直敬仰的血親也是。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才會感謝當年的沈星淮,雖然只是一個冷y的餅卻給了自己生的。如果沒有當初的沈星淮就不會有后來聲名顯赫的陸之行,自己這般奪目難道配不上善良的沈家小公子嗎?
至于為什么要跟沈若瑜做這種事,陸之行覺得應該是發泄自己的怒火罷了,他就是不想讓她好過。
誰叫她頂撞自己,嘲諷自己甚至戲耍愚弄自己。沈若瑜開心的時候就可以說兩句好話哄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連他路過她身邊時她都假裝看不到他。
這nV人甚至nVe待自己的親弟弟,心腸到底是有多歹毒?在他心里沈若瑜就是一個招人恨不討喜的人,表里不一實在讓人厭煩。
陸之行給自己找了無數個蹩腳的理由,他甚至把上次老神醫那件事也算在了沈若瑜的頭上,總之自己就是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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