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茶來了。”
待到那壺滾熱的茶水被時(shí)安端給陸之行時(shí),青年手握杯盞看了眼跪在他腳邊大氣都不敢出的祁子逸。
他微微彎腰,臉上掛著笑意:“祁子逸,本世子請你喝茶,你快接了這杯茶吧。我想我已經(jīng)猜到你來找我的目的了,莫不是想叫我除掉沈若瑜吧?”
聞言,祁子逸頗為欣喜的抬頭。聽陸之行話中的意思這件事怕是有把握的,他起身打算接過那盞滾燙的茶水:“謝過世子……”
指尖剛剛觸碰到那杯壁,陸之行握住杯盞手忽然抬高。
他將剛沏好的茶水從祁子逸的頭上倒了下去。
“祁子逸你是記不清自己的身份嗎?再說一遍,你不過是個(gè)賤民,是條狗罷了。本世子請你喝茶你需行大禮感謝我的大恩大德,懂了嗎?”
陸之行這一舉動算是報(bào)復(fù)了他當(dāng)日在書院W蔑沈星淮一事。全京城誰不知沈星淮是自己青眼相看之人,這個(gè)蠢貨做出不l之事不說居然還敢把怨氣撒在別人頭上。
熱騰騰的茶水從祁子逸的頭上往下淋,祁子逸被燙的不住的往后退。
陸之行見狀怒火中燒,他再次甩出一記長鞭:“這么不給本世子面子是嗎?我賜你茶水你居然敢躲!”
青年的手背處青筋暴起,陸之行恨不得把祁子逸cH0U個(gè)皮開r0U綻,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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