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裴知遲遲沒有追上來,沈若瑜回頭喚他:“江裴知,該走了?!?br>
江裴知點頭:“好了我這就來?!笨戳艘谎塾行┐鞌〉娜輩?,他的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朝中的大臣們大多眼高于頂,出生在商賈之家的江裴知沒少受過別人的白眼,這里自然也少不了容厭。
他自視清高看不起自己,江裴知也不屑去攀附容厭??上蛉翳は矚g他,所以江裴知不敢在她面前表現出對容厭的不滿,生怕她因此疏離自己。
現如今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長舒一口氣后,江裴知立馬追上沈若瑜,只留容厭一個人在原地晃神。
江裴知讓人安頓好沈星淮,他自己則騎馬跟在沈若瑜的后面。
“瑜瑜,你剛才跟容厭說的那些話……”
沈若瑜打斷他:“沒什么,沒必要多問。”多說無益,她沒法跟江裴知解釋。難不成要她解釋自己不過是個到處作惡的nV配嗎?她存在的價值就是撮合其他人跟弟弟的感情。
她不停地重生,前世的預知夢,這些荒唐的事情說出去誰會信?
江裴知故意放緩速度,馬匹慢悠悠的跟在沈若瑜的后面。他沒有著急跟上去,也不想跟她并排騎。忽然他笑著出聲道:“沈若瑜,年關過后找我就要走了。老爺子說我不是讀書的料,準備讓我去充州歷練一番?!?br>
看著她孤寂的背影,江裴知笑的有些酸澀。
沈若瑜聞言一滯,“挺好的,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以后去過瀟灑自在得生活?!鼻笆罆r,江裴知是在她成親后去的充州,這一世竟然提前了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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