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知不可置信的回頭道:“我沒聽錯吧?我說了半天沈若瑜的名字結果你只聽進了一個沈星淮?”他從來沒覺得容厭多喜歡沈若瑜,都是那傻大姐一廂情愿。
“對不起,對不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過神來的容厭一個勁的重復這句話。
這句話如此的熟悉,容厭想起,沈若瑜Si后江裴知來府上鬧的時候就哭著質問過他:“容厭,她為你做了那么多,結果你心里只記得沈星淮,你還是人嗎?!”
沈若瑜Si的時候容厭沒哭,他哭不出。沈星淮Si了,他倒是難過了一陣。如今想來,他真的百般對不起她。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隨身的侍從看見容厭眼角有淚,連忙掏出帕子上前擦拭。
容厭擺擺手:“沒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感懷。你現在安排馬車我們出城去吧……”他不喜歡沈若瑜,可能是習慣了她的吵鬧,她Si后,他一下子覺得寂寞了許多。
那時候沒哭,這一世倒是時不時的有些難受。
容厭再抬頭時,江裴知已經沒了人影。
地牢里,沈星淮聽到那幾聲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后起身朝陸之行跟沈若瑜被關押的那件牢房處望去。
身上前兩天被鞭笞留下的傷口再次被撕裂,他不顧疼痛想要將那間牢房里的一切看個仔細。除非是沈星淮親眼看見,不然他不相信阿姐能跟那種人歡好……
哪怕是真的,這也肯定是陸之行b迫的,陸之行真是全世界最該S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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