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到底是沒說出口,江裴知沉默了一會然后嬉笑著道:“誰說小爺跟你非親非故,我是你娘家人,以后在容府被欺負了來找我,我替你出頭!還有啊,以后有孩子了也要請我去的,我可是孩子舅舅。”
“一言為定,到時候再來喝喜酒。”
答應過沈若瑜的,最后江裴知還是食言了,他沒去喝沈若瑜的喜酒,作為“娘家人”他甚至沒去送她出嫁。
她出嫁那日,他蹲在竹林里一個人喝悶酒。兩人的共同好友鄭如燕找到醉醺醺的他:“你小子的心意我都看得出來,我出征數年本以為會喝到你跟瑜瑜的喜酒,沒想到你是真能藏,一直不肯將心意告訴她。”
“沒有,別瞎說,我們只是朋友,小爺才不喜歡她。”
沈若瑜嫁人后,江裴知也沒有理由再去找她。他成了家主,為了家族產業他四處奔波,數年沒回過京城。
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曾經的那個紈绔也成了JiNg明強g的江家家主。他偶爾會以友人身份給沈若瑜寫信,信上只是兩句簡單的問好,但從來沒收到過她的回信。
弱冠那年,身邊同齡人大多娶妻身子,江裴知依舊孑然一身。再次從別人口中聽到有關她的消息,是聽人議論:“聽說了嗎?沈家那個短命鬼沈星淮,昨天被世子擄走不知怎么的Si了!”
心中預感不好,江裴知立刻動身回京,等他匆匆趕到容府時,容府上下被一GU悲傷的氣息籠罩著。
“沈若瑜你個傻子,你怎么Si的時候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你不是說我等我喝你喜酒的嗎!”沈若瑜下葬時只有一席草席裹身,江裴知得知以后連夜去到她的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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