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瑜捏住那枚藥丸,有些搖擺不定。什么意思?吃了這藥兩人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本來就是想讓他送命,現在還要反過來讓她護他周全嗎?這她可做不到。
“怎么?你不敢吃是不是心里有鬼,不想吃現在就讓你Si在這?!?br>
陸之行的眼里人命如草菅,是這亂世中最不值錢的東西。哪怕真殺了她又怎么樣?
沈若瑜感覺到脖子一涼,他的殺人兵器很快就抵在了上面。那劍的劍身寒光四S,削鐵如泥。不過是抵在她的皮膚上,就讓她刺痛難忍。
糾結猶豫只會讓陸之行疑心加重,沈若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陸之行的注視下,她y著頭皮,很快仰頭把那枚苦澀的丹藥吞下:“好了吧,這下世子應該放心了?!?br>
陸之行看著她把丹藥服下,這才收回佩劍?!昂茫移桨矚w來我會把解藥給你,現在繼續趕路吧。”
在夜sE的掩護下他們繼續往西。
夜幕四合,兩人在偏僻的小道上疾馳而過,留下了清晰的馬蹄印。
在馬匹跑了許久后,陸之行忽然勒住韁繩,在一個破舊的草屋前停了下來。“下來,這應該就是赫連懿信中所說的草屋了?!?br>
“這地方這么偏,不是有心者根本找不到這種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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