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東西才不會讓別人染指,特別是這人還是自己的好友。一直被容厭欺瞞,讓陸之行有了種遭人背叛的感覺。
“世子,外面有人送來了一封信還有一塊玉佩。”
管家的聲音打斷了陸之行的思緒。對于這封信跟玉佩起初的他并沒有在意,只是懶懶的看了一眼然后接過,直到看到那枚玉佩時他才頓感不妙。
這玉佩他認得,是早上沈星淮身上那一只,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趕緊抓住管家的胳膊,問到:“送信的人呢?可曾看清他的樣貌!”
管家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人捏碎了,連忙答道:“回世子的話,未曾看清那人樣貌,老奴只記得那人帶了張銀sE的面具。”
“銀sE面具……銀sE面具……原來是他……”陸之行一邊呢喃著一邊動手去拆開信件,那宣紙上不過短短幾句話就足以讓他膽寒。
宣紙上被人寫著:“南越的紅梅開了,可惜故人不再。但是陸之行,我想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工整娟秀的字跡卻讓陸之行感到頭皮發麻,為什么那人還沒Si?為什么!南越那樣的地獄,他已經不想再踏入一步了。
“對了世子,沈家小姐也來了,她說想見您。”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身為陸之行府上的管家他每天都過著膽顫心驚的生活,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位爺拖出去來個杖斃或者打成個半身不遂丟出府去喂狗。
陸之行強裝鎮定,點頭道:“來的正是時候,你讓她滾進來,我剛好也有話對她說。”
沈若瑜早就在屋外等候許久,透過小窗,她將屋內的一幕幕看在眼底。她幾時見過陸之行這么懼怕過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個男人。
她篤定陸之行與那銀sE面具的男子間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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