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配說我阿姐的不是?我阿姐便是這世上最好的nV子。”
沈若瑜是他的Six,誰都不可以說她的不好。
銀sE的面具下男人笑的戲謔,他從腰間掏出長鞭狠狠地打在了沈星淮身上,“我本想憐香惜玉,但是你實在是不聽話。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階下囚而已,你想要活命就要聽話,等我拿到我想要的自然會放了你。”
一記鞭子重重的打在沈星淮的身上,被打那處頓時皮開r0U綻。沈星淮臉sE發白,身上疼的冷汗涔涔。他咬住下唇,“呵……你想要什么?你跟陸之行又是什么關系?因Ai生恨?”
男人的身上沒有任何一樣可以表明身份的東西,除了那張特征明顯的銀sE面具。他的穿著,以及配飾都是最普通的那種,叫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來。
沈星淮隨口一句譏諷的話仿佛說中一般,男人一言不發,半晌才道:“我提醒你知道的太多活不久。還有啊,要不是親眼看見你私會裕親王世子,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你姐姐呢。”
面對男人回敬的話語,沈星淮沒去爭辯。一來他說的是事實,他就是喜歡自己的姐姐。二來,男子身份不明,說多了怕是會對沈若瑜不利。
而遠在沈府的沈若瑜,現在正因為弟弟的事忙的焦頭爛額。
她找來小六問了沈星淮的行程,確定了他失蹤前是去找陸之行的。對于找陸之行做什么,小六則閉口不提,只說自己不知道。
見實在問不出什么東西,她讓小六先回去休息,自己又折返回沈星淮的房間查找他近日往來的書信。
“瑜瑜要不要吃點東西,你看你跑前跑后的忙壞了吧?”江裴知找了個木凳坐了下來。他本想幫忙,但沈若瑜卻讓他不要亂跑,他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沈若瑜一邊翻看著沈星淮近日的書信,一邊搪塞道:“我不吃,你要是太閑你就去后院找蘇荼,你可是為他贖身的恩客。”
江裴知一聽頓時來了JiNg神,他站起身:“不是吧,那個蘇荼現在居然在你家。去真不要臉啊,都賴在沈府不走了,我來沈府都得脫層皮,他憑什么說住在這兒就住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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