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得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反正現在沒什麼訂單,我打算回金山一趟。」
艾蓮雅愣了愣:「金山?」
「嗯,」酷得點點頭,目光變得沉重,像是壓著什麼多年不敢說的東西。
「我說過養父以前就在那里打鐵吧?他一輩子都在鐵鎚和熔爐里打滾,但晚年的時候,常說自己做過一件錯事。」
橡榕好奇地歪著頭:「錯事?」
酷得苦笑了一下,抬起手b了個姿勢,像是在b一個人影。
「一個黑斗篷的怪老人,肩上總有只渡鴉。他出手闊綽,用了很多錢請我養父打造某種武器……或者說,是一個東西。我養父臨Si前只說,那玩意兒根本不該存在,到Si都背負著愧疚。」
話音剛落,芬里爾紅瞳一縮,身子猛地繃緊,指尖SiSi攥住桌角。
他腦中閃過鐵鏈收緊的聲音,渡鴉低沉的啼鳴,還有那雙像冰一樣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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