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川沉默了一會,「你哭了?」邱恬x1了x1鼻子,「沒有。」
秦璃川苦笑了下,「好,沒有就沒有。我會幫助你的,未來一起往前吧!」
邱恬頓了頓,小心翼翼的開口,「至深哥的殘肢,是你幫忙留下來的嗎?」
秦璃川頭重重的往後仰,仍不想面對林至深痛苦過世的事實,「對,我有一次偷偷潛入醫院想調查林至深的Si因時,看到他的手腳被泡在福馬林里,福馬林罐前寫著他的名字......我想,至少要讓他安息,所以想辦法把四肢偷了出來,親自送了過去......」
邱恬聽著聽著又哭了,「謝謝你,秦璃川。」
秦璃川往後仰的頭,從眼睛處流下晶瑩的淚水,「不,我是間接讓他Si去的兇手。」
「別這樣說。既然至深哥選擇讓自己置身在危險里,就代表他為了救你,下了極大的決心。你該做的只有不辜負他的心意,一直堅強的活下去。」邱恬的眼眸蓄滿淚水,但卻有著無法抹去的堅強與堅定。
聽到這番話的秦璃川愣了愣,嘴角露出釋懷的微笑。
邱恬將油門踩到底,驅車前往醫院,飆高的時速里隱含著忍耐與殺氣。
病房內,石厭正在換衣服,而陳彥佐在一旁幫忙,「石厭我來啦~」
陳彥佐瞄了邱恬一眼,不屑道:「怎麼一天都不見人啊?在學校也沒見到你,還以為你偷情了呢~」「見人」這詞,陳彥佐語氣特別重。
邱恬皮笑r0U不笑的呵呵幾聲,「今天家里有事,去處理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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