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快去換衣服?!?br>
說笑了兩句,這時房門打開又進了兩個護士要來推床了,而姜海已經識趣地退到墻角,以免妨礙他們。林樂芒轉身去找剛才的護士詢問注意事項,因為已被告知過來人身,醫務人員看到她也沒有驚訝,只是帶著她換好一身衣服后領著進了產房。
進入產房的時候,醫生和助產士已經圍在了產床邊上,將陶冬右手旁的空位留給了她,她走過去,陶冬又是沖著她笑,似乎一見到她笑容就停不下來一樣。
“你應該去接一部醫療劇?!?br>
“說什么鬼話,國內一般的職業劇都拍不好,還醫療劇呢。”
“你現在接的那些劇也不見得好啊,不是人好看就完事嗎?”
“生個孩子還這么有道理?!?br>
被馬上要分娩的孕婦噎到,林樂芒挺無奈的,她瞅了一眼電子鎮痛泵,緩著語氣說,“萬一還是會疼,你掐我沒關系的。”
“說不敢掐是假的,但不舍得是真的?!?br>
說話時不看她的陶冬很是熟悉,從小到大無數次的對話中總有那么幾回相似的情緒流露,滿足和寵溺里挾帶著那么點鋒利的歉意,會留下紅痕,但至少不會流血。
分娩鎮痛并不能完全消除痛苦,陶冬一陣陣發白的臉就是證明,隨時觀察著分娩狀況的醫生不時地說著“很順利”“就快了”“加油”之類的話,但林樂芒仍舊覺得時間一點一滴過得很煎熬,尤其是耳邊一直響著陶冬痛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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