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晴從房里走出來,看著桌上的顔sE鮮YAn的餐盒時一愣,過了幾秒才問:「這什麼?」
「很好吃的炸鷄。」
周奕晴搬來這里快兩年,除了剛開始的那個月,周奕明後來每天都會在同一時間給她帶回來兩份餐點,一份是午餐,一份留作當晚餐,午餐和晚餐的更換率僅限於街角的便當店和便利店的微波爐食物,兩年來超出這范圍的只有在她哥受傷期間那家伙代勞送餐的那幾天。
她不難猜出這是出自誰的手。
「那家夥今天怎麼沒來?」
周奕明停頓幾秒,說,「以後會來。」
他回到房間,把那幾本嶄新的參考書放在刮痕累累的書桌上。
距離上一次被鞭策,已經是四年前的事,那時候的他非常不喜歡學習,每次坐在桌前就想著要往外跑,他喜歡踢球,喜歡yAn光,喜歡盛夏。
但是他的父親會禁止他在作業完成前離開書桌,他不喜歡被父親嚴肅盯著做作業的時刻,他爲此想過很多謊言與藉口,但都被一一識破,周奕明心生厭煩,直到有天當他父親不再站在書桌邊時,他的世界已然崩裂。
回想至此,他又想起陳泊聿的教導,口條不清,自顧自說,和他父親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就是這麼一個唯唯諾諾的人,卻也是這麼多年唯一愿意補助他的人。
周奕明靜止不動的盯著暗燈下在書面上流動的光,像似帶針的銀綫,這道細細的光穿進他心里頭,剝開密封的Y暗,他想,或許一切還能改變,或許未來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堪,就拿今天來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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