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個中年人,他問陳泊聿一個人是否撐得住,「需要叫你家人過來?」
陳泊聿說不用。
打完針後頭沒那麼暈,陳泊聿休息一會,在大廳拿藥時,意外看見張志成。
僅僅只是一個周末,張志成的狀態變得更差,他頭上換了新的綳帶,臉上也添了新的傷痕,眼神呆滯,反應遲鈍,聽見陳泊聿的呼喚只是看他一眼,然後又轉身離開。
陳泊聿遲疑半響,抓起藥袋追上。
醫院的道路燈火明亮,可陳泊聿卻心神恍惚,他跟在張志成的身後,聯想到過去陪著媽媽來醫院的那段日子。
他們的眼神,他們的動作,都帶著一GU絕望的氣息。
「班長,你來復診?」
「傷口好像更嚴重了……」
「你要回家?我準備叫車,要不一起?」
張志成像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言不語,陳泊聿陪他在車站坐一會,突然問:「你頭上的傷到是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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