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離開,鬧哄哄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他們避而不談他的傷勢,因爲他們都很清楚前因後果。
李嘉文撬開汽水蓋小聲道:「沒來上學,反倒來兼職。」
徐偉良把汽水遞給陳泊聿,「聼老師説他是單親家庭,爸爸生病了,情況不太好。」
「那家夥下手也太重。」
「這不報應來了。」徐偉良神秘兮兮小聲道:「聽説他今天上午沒上課,是因爲被退學!」
陳泊聿手指一抖,不慎失手將玻璃罐汽水打翻在地。
碎裂的玻璃瓶流淌出彎彎曲曲的水跡,好像那條細小粘稠的血河。
晚上十點,他們分別在街頭,商店街的店鋪幾乎已打烊,卷簾門一道道落下,燈光一盞盞熄滅。
陳泊聿心中灼熱,他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水瓶猛灌幾口仍無法消磨,那種即將從里到外燃燒殆盡的感覺讓他不安,他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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