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件人:祁霜。我的表姊,現在在柏林念身心整合與表演治療。她什麼都能聊,從莎士b亞聊到胡桃鉗的螺絲規格。
我拆開信封,一封手寫信滑出來,附帶一個小盒子。信上的字細瘦,收尾總有一點不安定的抖。
>阿禾,生日快樂!
柏林有時候風像玻璃擦過脖頸一樣冷,但課超有趣。
我們在做「導引式專注」的練習,像把人從吵雜里帶去一個可呼x1的房間——不是魔術,也不是宗教,就是學會專心。
我在跳蚤市集撿到個小玩意兒,覺得你會喜歡。別笑我老派。
——霜
我打開盒子,一個玻璃沙漏吊墜躺在棉花上。兩側是磨舊的h銅框,夾著一粒指節大小的透明沙漏,里頭是黑藍sE的細沙。拿起來晃一晃,細沙慢吞吞移動,像晚一點才愿意下班的心事。
我躺回沙發,讀第二遍信。祁霜寫到的一個詞x1住了我——導引式專注。把一個人從嘈雜拉到聚焦,像在雜亂的繩子里找出那根能牽動全局的線。不是控制,是陪著呼x1。我忽然有點好奇,如果我也學會這個手藝,能不能把自己從無聊里領出去?
我把沙漏吊起來,讓它在眼前來回輕晃。黑藍的沙一粒粒落下,安靜到可以聽見自己喉結上下滑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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