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韓勝擺放早餐的樣子,于沁壓抑的情緒有了外放的傾向,她強力抑制住莫名奇妙的眼淚,在吃完最後一口沒有料的吐司後、抖著手打電話給徐姐。
「徐姐。」她努力不讓話中的哽咽明顯。「你知道韓勝這兩禮拜是去哪嗎?」
她看過他的行程,根本沒有他訊息中所謂的出差。
對面的徐姐頓了一下,似是沒料到就連枕邊人于沁都不清楚韓勝的去向,隨後重復了一遍韓勝一早的告知:「小韓總說要去認識新的合作方,具T是哪里他也沒說。」
于沁皺起眉頭,「那原本排定的工作呢?」
說起這個,徐姐也變得有些為難。「小韓總說先放到一邊,但??」
「徐姐,你把韓勝原本要做的工作都傳給我吧。」于沁說,「我這兩個禮拜先暫時替他代班。」
「真的嗎?」于沁的身分在公司已然不是秘密,徐姐也看過她曾經的工作經歷,無一不是國內外叫得出名的企業。如若能親眼見識到于沁的能力,對她來說無非是種驚喜,「可以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整理一下就傳給你。」
確認完資訊後,于沁退回聯系人頁面,拇指在螢幕停留了一下,重新點進頭貼是她吃著蛋糕的照片的聯絡人。
依舊只有那則告別。
于沁在升起不安的同時,又想到了韓勝長期處在這種情緒里——有一個幾乎不主動聯絡他的Ai人——以往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現如今感同身受後,x口變得更難受了。
顧西暖從徐姐那得知了韓勝的離開,再結合兩人前幾天的冷戰,她是最先猜到于沁大概不好過的人,傳了訊息給吳昀後,當晚就拎著食物前往于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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