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暫時讓他住在這,當然,他必須付出?!?br>
所謂付出就是按照他的年紀分配適當的勞動,我一點都不擔心甸羽的決定,孩子在她這可以獲得最好的照顧。
我回到營區,查閱了字條上的名字,很快跳出我所需要的資訊,也拼湊出一個我忘不了的故事。
維斯壯,一個努媧士兵,殺了拓豐,一個哈里娜士兵,還將他的眼睛挖出來、扒了皮後曝屍荒野,於是維斯壯成了讓我們憤怒的仇人,所以我們殺了維斯壯,這一切順理成章,但我們不知道的是,維斯壯當年會加入軍隊,是因為哈里娜的高利貸業者惡意收購了他們祖傳的地皮讓他們無家可歸,b得維斯壯在叛亂時加入了抗爭的行列,隨著軍隊遠征最終落得客Si異鄉的結局,他對拓豐的殘忍,來自對過往欺壓的爆發以及軍隊長時間殺戮對人X的抹滅,總之,當他唯一的弟弟聽到這個消息,懷著滿腹仇恨留下尚年幼的孩子和妻子直奔瓦太尋找仇人,仇人他是找到了,最後Si在槍下的卻是自己,於是他的大兒子,那孩子的哥哥不知從何聽到這消息,滿懷悲憤加入了軍隊,最後成了人r0U炸彈在我們的某一個營區引爆了自己,造成五六人Si亡,數十人受傷,是我們曾經談論過的「喪心病狂」,當然,我們也用自己的方式報了仇。
而如今,這個小小的孩子,一無所知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尋找他再也無法見到的親人…那是我們口中「惡人」的孩子、手足,那些殺了我們兄弟,讓我們憤慨不已的「壞人」,同樣也有為他們憤慨不已、癡心等候的家人朋友,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經過了這麼多年我才看見?為什麼這些年來,我只在他們身上見憤怒和憎恨?
我又去見了小歐,很多、很多次,他開始對我敞開心扉,告訴我,他的爸爸和伯伯是多麼善良的人如何幫助需要的人,又告訴我他的哥哥對他是多麼的好,他是如何地Ai他們,他們曾經在家鄉的田野里一起抓野J,又是如何教他用口哨和鳥兒交談,他們一起在小小的房子里生活,卻過得多麼快樂…
「你不能再去見他了。」維森嚴肅地說,雖然我努力地瞞著他,最終還是逃不過我們一起組建的這張情報網。
「為什麼?」
「雅娜,有時候有些事我們就是無能為力?!?br>
「我不知道維森…我不知道…」我哭了出來,維森輕輕地抱住我。
「這就是戰爭雅娜,戰爭是殘忍的,這就是唯一的真理,如果我們心軟了,受傷的就會是我們,因為,敵人是不會心軟的?!?br>
「但維森,我沒辦法假裝沒有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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