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維森又開始za了,一開始他不想碰我時,我很擔心是他覺得我臟,但他說,他是怕傷到我,我於是吻上他、探索他、渴求他,不過克服心理障礙仍舊花了很多時間,好在維森很細心又溫柔地帶領我,如今我們的床事已經如同過往,雖然我知道自己有時仍會做惡夢,而他也從來不說破,只是抱著我,希望可以減少我的痛苦。
這樣日復一日什麼都不能做的等待,加上戰況不順的消息,雖然誰都沒有說,卻有一GU難掩的焦慮在我們之間彌漫著,我已經沒辦法恢復從前自信滿滿的模樣,維森也多了許多掛念在心上的事老是憂心忡忡,整個團隊Si氣沉沉,雖然沒有安全的顧慮,卻反倒有一種畫地為牢的絕望,一天一天地增長。
當十星專屬於五大姓的紫sE軍裝出現在峽口時,我和維森才剛睡醒正在晨曦中緩緩散步著,看哨者很快吹響警示,我們抬眼便看見緩緩前進的紫sE旗幟。
「他們來了。」我輕聲說。
「恩?!咕S森捏了捏牽在他掌心我的手,我抬眼望向他:「一切又要繼續了。」
他低下頭m0了m0我的頭,我們一齊走回營地。
「您好,我是負責這次營救的里案中尉,久仰大名?!瓜壬锨罢泻舻闹心昴凶尤绱私榻B自己。
「你好,我是維森?!?br>
「那麼就請各位跟我們一起回首都吧?!?br>
離開前我最後一次回頭看這片讓我們躲藏了一個半月的礦洞,心里頭的滋味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一回首都,飛將軍馬上出來迎接我們,不過他很快就要求和維森單獨談話,我們剩下的人則被安排到暫時的居所去,我很想回黨軍的營地住,但是杉其在撤離的時候埋下了一堆炸彈算是送努媧人的禮物,所以一時半會兒我們也只能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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