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不知讓多少人失去了原本的夢想。」布凱低聲說，我沒有回答。

        「對了，哈曼有打算去哈迪遜看看她的家人嗎？我近期可能會去一趟，可以順便帶她去。」

        哈曼的家人很早便移民去了麥迪遜星，而哈曼則為了杉其和我們選擇留下，她的家人已經在當地安頓下來，甚至置了產，經常催促哈曼團聚，但既然杉其和我都沒有離開的意愿，哈曼自然也還在這，讓母親經常急紅著眼，日日為她祈禱。

        每每看著哈曼，我總覺得她就像墮入凡間的天使，不該在此受罪，應該回到家人身邊，雖然無法繼續做無憂無慮的大小姐，至少有機會成為她曾經想成為的禮服設計師，而不是像現在穿著粗糙黯淡的衣服在廚房為我們奔走，或者在杉其出任務時暗自擔心流淚。

        「等到戰爭結束我就娶她。」某次任務結束，我和杉其坐在營火前等待明早天明就動身回去時，他忽然對我說，抑或是對自己說。

        那時我們剛殺了背叛我們的三名間諜，我和杉其為了防止機密泄漏選擇親自上場，在一陣追逐後，我們接連地槍殺了三名曾被視為夥伴的青少年，最大的孩子甚至b我們小一歲，營火旁的我們，衣服上還有剛乾涸的鮮血，變得深如黑洞。

        「你有想過為了她離開嗎？」我撥弄著營火問。

        「但我的家人離不開阿。」杉其笑得有些苦，我抿了抿嘴，其實杉其真正無法離開的原因是他的父親是政治犯，他們一家都被注記了無法入境其他國家，而他那出門賺錢的父親早已Si去，這些也都是我們獲得政府的情報後才知道的。

        「想想之前她還老罵我不走。」

        「她很Ai你。」

        「她也很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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