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我們都是這麼想的吧,你知道,有時候我也會問哈曼,我不懂你在想什麼該怎麼辦,哈曼說,她也常常不知道衫其在想什麼,可是其實她并不需要去懂,她只需要陪著他,然後當(dāng)他流露出求救訊號時保護(hù)他,那就夠了。」
「求救訊號?」
「那就是只屬於我們這種人懂得了。」布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讓他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所以我的求救訊號是什麼?」我坐起身,一臉求知慾地看向他。
「這是我的秘密。」
「小氣。」
「難得有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當(dāng)然不能告訴你。」
「什麼,既然是我自己的求救訊號,我肯定b你清楚。」
「好啊,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先下去幫你泡可可吧。」布凱走下床,我反S地拉住他的衣角,布凱溫柔地笑了笑,拍拍我的頭,說聲很快就回來就往樓下走,我挪到床沿坐下,輕輕拉開布凱放著船票的cH0U屜,求救訊號阿…布凱還真是說對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求救訊號是什麼,也許改天該問問衫其他的是什麼,或許就能猜到我是什麼了。我將船票拿出來,發(fā)現(xiàn)葉的信也在里面,一GU心痛的感覺涌上來,我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直視著前方發(fā)呆。
我們在葉下葬那天一起拆開了信,誰知信里只有短短幾句話:你們知道嗎,只是想跟你們說Ai你,跟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是最bAng的!
信的最下面是他畫出的我們六個開心的模樣。
「笨蛋葉。」我忍不住罵出聲,也許葉不是生在這里,他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畫家,他的畫經(jīng)常代表出去b賽,那樣細(xì)致地雙手怎麼夢想是上戰(zhàn)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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