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時間,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收拾好東西,走到了慕笙歌座位。
我點了點他,指了指外面,表示要走了。
得虧他有抬頭看我,不然就得說話了。
走去美術教室的路上,慕笙歌問我:「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不想講話喔?」
還真是越不想怎樣,就偏偏會發生。
無奈之下,我只好用演的表示。
我食指指向自己,然後手握成拳頭,抵在口罩前,輕咳一聲,接著指了指喉嚨,張開手掌揮了揮。
他一下子就看出我的表演,說:「你感冒了,所以沒聲音,沒辦法講話嗎?」
呃……喉嚨痛,不想講話這件事,還真沒辦法演繹出來。
我只好搖了搖頭,轉動著手腕繞圈,表示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意思。
這個動作我平常有做過,所以他并沒有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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