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她會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電腦屏幕上鍾志銘昏迷前的照片出神。那張照片是他們最後一次去大澳時拍的,夕yAn下的他笑得很開心,眼睛里閃著光。那時候的她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幾個月後,他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當她將這些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身邊的朋友時,幾乎每個人都得出了一個她不敢開口承認的結論。
「心凝,這情況太明顯了吧?那個慧零絕對不簡單!」大學室友小雨一針見血地說,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你看鍾家人對她的態度,明顯就是早就認識了,而且關系不一般。」
「你還在幫他們家處理這些事?他們都找到替代品了耶!」另一個朋友忍不住吐槽,「說真的,你現在應該專注在自己的生活上,而不是繼續被消耗。你為他們做得已經夠多了。」
就連最溫和的朋友也忍不住勸她:「你現在這樣真的一點都不像你。以前那個果斷的程心凝去哪里了?記得大學時你是我們系最敢說敢做的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
面對這些勸告,程心凝總是輕描淡寫地帶過,但內心深處,她知道朋友們說得沒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這樣優柔寡斷,連自己的底線都守不住了?她想起以前的自己,那個敢Ai敢恨、說一不二的程心凝,似乎已經在這一連串的打擊中消失不見了。
也許是從李仁言他們幾乎每天都打來關心電話開始?這段時間,李仁言、李水宏和另一個朋友h致維組了個群組聊天,且幾乎輪流打群組電話給她,好像生怕她突然崩潰似的。那時候她還覺得他們人真好,雖然失去了一個男朋友,但多了幾個真誠的朋友,也算是塞翁失馬。
但現在想來,也許他們早就察覺到了什麼。每次通話時,他們總是yu言又止,話到嘴邊想提起慧零,卻又小心翼翼地帶過。那種yu言又止的態度,現在回想起來,反而更讓人不安。
「心凝,你最近...還好嗎?」李仁言總是用這個問題開場,語氣中帶著試探。
「還不錯啊,怎麼這麼問?」程心凝總是故作輕松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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