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曙光微亮,群鳥盤旋,低鳴而過,展翅掠過明德g0ng重重屋檐。
&門深鎖的第六個月,祭祖的鐘聲穿透朱墻,東陌尹垂眸看著香爐升起一縷白煙,琴弦在指尖泛出泠泠幽光。
東陌尹身形魁偉,挺拔如松,常年征戰與練武賜予他一身古銅膚sE,面龐輪廓y朗,一道疤痕自眉骨劃過,別有一番霸氣與野X。
他聽見儀仗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那些本該有他位列其中的鏘鏘環佩,此刻都化作指下一個顫抖的泛音。
七弦震顫,奏出的竟是《神人暢》,他忽然覺得可笑,被剝奪祭祀資格的人,反倒奏起最莊重的雅樂,難道還妄想著如同唐堯彈琴,神降其室?
在C弄《神人暢》之際,指下往復滑Y,綽注多變。按音游走之間,恍惚真有神人於絲弦之上踏節而舞,琴音在空蕩的殿宇間碰撞,驚起梁間棲燕,撲簌簌地與窗外鳥群應和。
遠處隱約傳來祭典的頌歌聲,一個尖利的顫音刺破旋律,東陌尹倏然停止,看見指尖沁出的血珠正暈染在絲弦之上,他竟不曾發覺自己撥弦的力道,早已把從容奏成了殺伐。
東陌尹低首看著被染紅的絲弦,正yu重整曲調,不料遠方祭典的頌歌聲卻戛然而止。
東陌尹心下驟凜,猛然抬頭望向窗外。
這Si寂來得太過蹊蹺,彷佛天地萬物都在這片刻間屏住了呼x1,正在無聲地醞釀著什麼驚天之變。
他一個提手,瞬間將琴邊的鎮岳劍緊握掌中,劍鞘冰涼的觸感刺入掌心,他擰緊眉峰,緩步踱至窗前,目光如刃般劃向那片詭異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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