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夜雨漸瀝,我從小九溫暖的懷中微微抬頭,透過齋房雕花窗欞向外望去,那櫻花古樹在蒙蒙煙雨中寂然而立,殘瓣零落,暗香浮動。
小九的呼x1均勻綿長,x膛隨著氣息緩緩起伏,彷佛這幾日來,他從未睡得如此安穩(wěn)過,我凝視他沉睡的容顏,見那烏黑發(fā)絲如潑墨般散在素白中衣上,映得膚sE愈發(fā)皎潔,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羽毛般的暗影,一時掩去了平日里的郁sE,平添幾分稚氣。
窗外雨聲漸密,我終是緩緩低首,重新伏在他x口,耳畔傳來他沉穩(wěn)的心跳,與遠處隱約的雷鳴交織成韻。
雨打窗欞,燭影搖紅,我靜靜望著那被雨水模糊的夜sE,任思緒隨著雨絲飄遠......
瀟禹獨自佇立蒼獄閣延伸出的飛檐亭臺,任憑綿密的雨絲浸透衣袍,他凝望遠方雨幕,眉間愁緒凝結(jié)成霜。
「山雨yu來啊......」瀟禹低眉,一聲悠長的嘆息回蕩在空寂的廊宇間。
他緩步至蒼獄閣正殿,提手一揮,遮蔽在洞口的云層旋即飄散,瀟禹輕松躍入洞口,騰云來到柳影湖畔。
湖畔石幾旁,蒼獄教最年輕的十弟子正專注地擺弄茶具,十五歲的少年面容尚帶稚氣,手法卻已嫻熟老練。
「小十。」瀟禹輕喚,少年聞聲慌忙起身,衣袂翻飛間已行了個標準的弟子禮:「徒兒拜見師父。」
瀟禹無奈擺手:「哎呀,你這孩子......怎麼禮數(shù)多得這樣。」
小十依然態(tài)度恭謹,溫和道:「家父從小便教育徒兒要尊師重道,一時也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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