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火球顯然是誤打誤撞之下才僥幸命中，連發S的學生也難以置信。其他同臺學生紛紛投去羨慕不己的眼光，同時在心中禱求著自己也能走運。

        菲斯教授白了眼那興高采烈的學生。

        「蠢貨，那是別人的靶子。」

        原來是空喜一場。

        在這之後，這批學生再也沒有命中標靶。

        菲斯教授握筆的手在筆記本上滑動，紀錄下眾人的成績。

        「不及格。」

        眾人并不意外，這樣的情景已在先前上演過無數次。除了偶然能正中靶心的學生，菲斯教授會毫不留情地把大批學生遲退。

        又三批學生接連考核完畢，期間偶有命中，卻因威力不足仍被判不合格。身為教授，被退者中不乏他自己的學生，但他鐵面無私，絕無偏袒。

        被遲退的學生圍坐在廣場的一?，他們流露出復雜的感情。從他們臉上，萊因能看到憤慨、不甘、後悔、自責、怨恨、釋然、嫉妒。不少人以淚洗臉，迷茫地看著天空，神情呆滯。也有人奮力槌打地面，發泄滿腔挫敗。

        突然，一只手搭在萊因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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