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的手段并不光彩,不過陸云歌才不在意這些,只要能達到目的,自己卑鄙無恥一些又能怎么樣?
陸云歌又拿出了一根震動bAng,她先是在她b口蹭了幾下,好讓這根尺寸不小的東西得到足夠的潤滑,然后找到x口,慢慢地cHa送進去,直抵到最深處的g0ng頸口。
“啊……好滿……到了嗚……”
被忽略已久的花x已經極度空虛,幾乎是剛進去,她就小cHa0了一次。
沈風Y身子徹底軟下來,無力地躺倒在床上,后x那根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出來,陸云歌也沒再讓她跪起來,而是就著她側躺的姿勢重新進入。
沈風Y的承受能力到了極限,她氣喘吁吁地癱在床上,雙目無神,眼眶溢滿的淚從眼角流出,滑過高挺的鼻梁墜在被褥上,暈出點點淚花。
陸云歌卻不想就此放過她,她拿出根細針一樣的東西,但b它要粗一點點,兩頭被磨的圓鈍,不會傷了人。
她先把它沾上沈風Y的花Ye,然后扒開沈風YY蒂的包皮,露出細小的尿道孔,隨即對準位置cHa進去。
“唔——”微微的刺痛感讓沈風Y瞬間瞪大了眼睛,她想掙扎著逃離,但渾身用不上一點力氣。
她只能搖著頭,帶著泣音懇求:“不要……”
始作俑者充耳不聞,興味上頭的陸云歌連哄她都懶得哄了,不顧她的抗拒求饒,整根沒入,只留了個尾尖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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