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Y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流程的,一直到看陸云歌躺在病床打上點滴時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看著陸云歌病態的臉sE,緊緊握著陸云歌的手,守在床前陪著她,一步都不離開。
一向挺直的脊背越來越彎,直至額頭抵在她的手背。
片刻后,肩膀開始顫動,眼眶里懸著的淚珠斷了線,滴滴答答的不停往下落。
最會隱匿情緒的沈風Y再也堅持不住,突然爆發崩潰,無聲地痛哭著。
不知道為什么會流眼淚,她只是突然覺得好痛苦。離開陸云歌好痛苦,在異國他鄉的七年好痛苦,回來后跟陸云歌針鋒相對好痛苦,知道她過得不好好痛苦,看見她生病好痛苦。
她們可以擁抱,可以親吻,可以毫無間隔的肌膚緊貼水r交融,可她們之間又有著無b遙遠的距離,仿佛有一層屏障,讓她們始終都不能觸及到對方的內心,從前最相Ai的戀人變成了現在最熟悉的陌生人。
每一次接觸,既是對彼此最好的獎勵,也是最殘忍的折磨。
就像是開的最鮮YAn奪目的玫瑰,讓人為之喜Ai癡迷,可一伸手觸碰,又會被它隱藏在綠葉之下尖利的刺弄傷。
她們之間談Ai不純粹,談恨又太淺薄。
陸云歌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潔白的天花板,腦子一片昏沉,她似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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