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笑著說:“過來坐啊。”
見溫予然盯著她沒有動作,她有些不滿,一把拉過她坐到自己旁邊的位置,又拿過一邊的新玻璃杯開始倒酒。
淡hsE的酒Ye快要溢出杯沿,她才終于停手,然后把杯子遞到溫予然面前,說道:“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溫予然撇了撇嘴,扶額道:“姐姐,我說你這已經醉的神志不清了,還喝??”
“喝啊,為什么不喝?我沒醉!”
溫予然皮笑r0U不笑地呵呵兩聲,“……行。”
陸云歌平時不正經散漫慣了,整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今天也不例外,不過又與平時有些許不同。
若仔細看,就能看到陸云歌眉頭緊蹙,鎖住了一抹化不開的愁緒與憂傷,還有一絲淺淡的失落與無奈。
而恰巧,溫予然是個心細的人,這些情緒都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溫予然早已習慣了她這副神sE懨懨的模樣,但今天和之前的都不同,她整個人都浸在了消沉的情緒里。
自從那人離開后,陸云歌就像變了一個人。從前的她雖然不正經,偶爾耍耍小X子,但整個人都是積極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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