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檸面sE如常地看著他,嗓音也很平淡,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陳仲深被這一幕看傻了,整個人愣在原地盯他看了好久,才喃喃問:“你……沒事了?”
“嗯?我能有什么事嗎?”
他笑得儒雅,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上下翩舞,故作蒙然,看起來不太明白陳仲深的意思。
“你剛才不是……”
“剛才嗎?”
他思索一下,輕聲笑道:“剛才可能有些情緒過激,嚇到您了?”
陳仲深眉毛0U,心想,這他娘的豈止是嚇到。
“抱歉,陳叔,不過現在,我已經調解好了?!?br>
“是……是嗎?”
陳仲深有些汗顏地注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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