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總小心,帶著分寸,也總是給出適當的回應。不是因為她溫柔,而是她不愿失禮,更不愿被人看穿。
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她聽得懂別人的故事,是因為自己也走過破碎的夜。
但她不說,因為她知道——右誠救不了她,就像她也解不開他的困局。
我們都是彼此生命里,一夜限定的過客。
只是她沒料到,這一夜留下的微光,竟讓她在這樣平凡又寒冷的早晨里,心里閃了一下。
她從不是輕易動情的人。
但她懂「情緒無所安放」的感覺,懂壓抑太久,突然有人聽你說完一整段話時,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渴望。
但昨夜,她的語氣里有溫度、有停頓、有斟酌。那些話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地、柔軟地,從心里慢慢涌出來。
她知道他感受得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