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電話,嘶吼出那句壓在心里十年的詛咒——
「徐美貞,你會有惡報的!」
隔天,她還是來了,滿臉不高興的樣子。他們在親朋好友面前y撐著繼續扮演「最違和的情侶」,假裝一切如常,假裝情深意濃。
但那天起,右誠心里的某個角落,徹底碎了。
他清楚知道,這不是Ai。他只是懶,他只是怕。他只是不敢放開那個熟悉卻荒蕪的關系。
美貞十年如一日的記帳習慣,他曾經贊嘆,賬本上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一目了然,大到買車買房小到買蔥姜蒜。難怪在傳統的中部家族,她穩穩的掌握著家族企業的財政大權,連親哥嫂都沒能撼動。
但等到他想給媽媽買個生日禮物、或為姐姐弟弟婚禮包個紅包,卻經常遭到刁難;工作上想請客戶吃頓好一點的,超出預算就被狠狠限制
他很壓抑,但從不吭聲。
他也不會主動要求,只能靠私下接演講,偷偷多賺些車馬費去補貼。甚至為了彌補財務空洞,他藉口跟媽媽借錢。
他媽媽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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