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諾沉默良久,終於坐到他身旁:「遺囑里……會是什麼?」
江亦寒沒有回答。他心里有答案,但那答案太沉重,他一時不愿說出口。
翌日清晨,江亦寒接到警方舊同僚的電話。
「江隊,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解救的幸存者陳巍嗎?」
「記得,怎麼了?」
「他失蹤了。昨晚從醫(yī)院消失,監(jiān)控壞掉,沒留下任何線索。」
江亦寒心頭一震。陳巍是上次審判名單上的幸存者之一,能證明審判團存在的重要證人。失蹤的時間太巧,仿佛有人刻意抹掉痕跡。
「通知新聞界了嗎?」江亦寒問。
「被壓下來了,醫(yī)院說是普通病人離院……」
話音未落,江亦寒已經(jīng)意識到——這就是「遺囑」在發(fā)酵。
當天晚上,夏以諾回到公寓,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沒有寄件人,沒有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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