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瘋子！這是陷阱！」

        嘶吼聲混雜著哭喊與打斗。夏以諾心口發緊，忍不住回頭。那片火光把人影映照得像地獄。

        江亦寒卻拉住他，聲音冷y：「看清楚，這就是他們要的結果。群眾互相殘殺，審判團什麼都不用做。」

        夏以諾咬緊牙齒，努力讓自己別停下腳步。

        他忽然意識到：真正的審判，或許從來不是「名單上的人」，而是整座城市。

        城市的監控屏幕此刻全都閃爍著同樣的倒數。

        江亦寒與夏以諾穿梭於巷弄，避開混亂的人群。

        「他一定在這城里，否則不可能即時出現在光幕上。」江亦寒分析，「而且，他需要控制核心設備。」

        夏以諾點頭：「也就是說，他必然在控制中心附近。」

        他們循著訊號g擾的來源追蹤，終於在一棟高塔前停下。

        那是全城的廣播塔，也是數據傳輸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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