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揭露他們！」

        「沒有名冊，我們就會被背叛！」

        「立刻建立新秩序！」

        夏以諾臉sE發白。這并非單純的抗議，而是被殘余勢力引導的「情緒劫持」。群眾失去名冊的壓制，反而因為長期被C控而陷入更深的恐懼。

        江亦寒冷眼觀察，低聲說：「這就是名冊最可怕的後遺癥。當人們的選擇習慣被長期削弱，一旦失去指令，他們會立刻尋找新的主人。」

        夏以諾的手顫抖著：「所以他們才會渴望更嚴苛的控制……」

        江亦寒將她護在背後，目光卻掃向更遠的暗影。那里有幾道并不屬於普通群眾的身影，動作整齊，顯然是有組織的行動者。他們并未高聲呼喊，而是冷冷觀察人群的反應，偶爾交換眼sE。

        「是面具人的部屬，他們正在測試社會承受力?！菇嗪穆曇魤旱煤艿汀?br>
        他立刻在腦中搭建演算模組，嘗試逆向追蹤這群人的通訊訊號。數據流如蛛網般蔓延，他捕捉到短暫的脈沖。信號指向城東的地下管網——一處尚未被摧毀的節點。

        「找到他們了?！菇嗪凵裎⒘?，卻很快恢復冷峻。

        「但現在還不能冒然前往，」夏以諾攔下他，「若是陷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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