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因為他清楚，當真相被揭開時，群眾未必會感激。相反，失去「秩序」的安全感，可能讓城市瞬間陷入瘋狂。

        江亦寒沉默片刻，終於回答：「所以，我們還不能停下。」

        火光在他們的側臉忽明忽暗。夏以諾深x1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接下來有三件事。」她抬起手指，逐一數出：

        找到殘黨的根源——那個面具人的投影，顯然不是臨時出現，而是背後有整個網絡支撐。

        防止群眾暴動——名冊崩潰後，所有被掩蓋的真相、被C縱的憤怒，可能在一夜之間釋放。

        尋找真實的數據備份——名冊未必只有一份，如果還有隱藏的「核心存儲」，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毫無意義。

        江亦寒點頭：「尤其是第三點。我懷疑，面具人掌握的，正是另一份備份。」

        夏以諾的心口一緊：「如果那是真的……我們這次的突圍，不過是幫他們清除了競爭者。」

        兩人對視，神情沉重。

        他們決定暫時往城北撤離。夜風刺骨，沿途是一片片灰燼與傾倒的金屬骨架。遠方偶爾閃爍的燈光，似乎正隨著網絡斷裂而逐步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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