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重地壓在城市上空,天空宛若被無形之手撕裂,殘余的霓虹光線在積云的縫隙間掙扎。夏以諾跟隨江亦寒穿過一條又一條陌生的巷道,直到雙腳幾乎失去知覺。舞臺的火光與呼喊聲已經遠去,但那份恐懼并未因距離拉開而消散,反而像一道暗流,深深潛入x腔,讓她呼x1困難。
他們終於在一座廢棄的地下設施前停下。這地方曾是舊時代的廣播電臺,如今只剩斑駁的磚墻和被塵土封Si的鐵門。江亦寒沒有多說一句話,拿出一把形狀詭異的鎖匙,熟練地撬開門鎖,將夏以諾領入黑暗。
地底的空氣陳腐,氣味里混雜著生銹與發霉的。長廊延伸的盡頭是一間空曠的錄音室,墻上掛著破裂的x1音棉,地板鋪著碎裂的磁磚。就是在這里,他們暫時得到片刻喘息。
夏以諾靠坐在墻邊,渾身大汗,手指仍在顫抖。舞臺上的喧囂與b迫仍在腦海回蕩——那些觀眾的臉孔、投票的聲響、屏幕上的數字,都像烙印般無法抹去。她低聲問:「他們……還會追來嗎?」
江亦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舊式的控制臺前,撥開積滿灰塵的鐵皮,露出藏匿在里頭的簡易終端機。那不是現代的通訊裝置,而是一臺老舊的加密工作站,看上去像是七零年代的產物,卻被他修復過。「這里短時間內安全,但別奢望能長久。」他語調低沉,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光標閃爍,屏幕亮起,跳出一行又一行古怪的符號。夏以諾愣住,直到她意識到那是江亦寒用來屏蔽「目擊者」追蹤的程式。
「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江亦寒冷聲說,「尤其是你。」
夏以諾心頭一震。她本想反駁,但在對方目光里看見的不是指責,而是一種無可避免的宿命感。
沉默中,夏以諾的腦海回放舞臺上那一幕幕羞辱與威壓。觀眾群眾的眼神像刀子,她幾乎被b得跪下。即便逃了出來,那些視線依舊彷佛附著在身T上,揮之不去。
江亦寒卻在另一端靜靜觀察。他知道她在崩潰邊緣,但沒有伸手安慰。他也明白自己沒有資格。他的創傷同樣深刻——過去多年在暗網與目擊者交鋒,他失去過同伴,甚至失去過某些自己都不敢回想的部分。他只是靜靜說:「你要習慣,這才剛開始而已。」
這句話像冷風,讓夏以諾猛地抬起頭。她想質問,卻在江亦寒的神情里看到一絲更隱秘的東西——某種不為人知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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