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三：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系？

        短短三行文字，像三道刀刃懸在頭頂。

        江亦寒深x1一口氣，眼神如鐵，卻能感覺到旁邊夏以諾掌心傳來的顫抖。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微微偏頭，低聲問：「準備好了嗎？」

        夏以諾抿唇，眼中閃爍著不安與堅毅混合的光芒。他輕聲道：「如果不回答，我們會立刻被判Si。那就只能……迎上去。」

        「嗯。」江亦寒點頭，心里卻盤算著另一層。這些問題，表面上是為了揭示他們的真實身份，實際上卻是審判團在C縱輿論。只要回答稍有破綻，就會被群眾推向深淵。

        直播畫面里，觀眾的評論彷佛彈幕般刷過螢幕：

        —「看來他們真的知道審判團的秘密。」

        —「為什麼一直是他們？是不是演戲？」

        —「那第二個問題……太狠了吧，這是要他們自相殘殺嗎？」

        聲浪從虛擬空間傳入他們耳邊，像無形巨浪將人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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