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利用這條路進來。」他低聲說。

        夏以諾的目光卻停在墻壁上一個刻痕上——那是用銳器刻出的十字架，但b例極不規則，像是某種暗號。

        「你覺得，這是宗教標記，還是給同伴的訊號？」他問。

        江亦寒抬眼看了他一眼，沒回答，卻把刻痕拍了照。

        回到地面後，江亦寒在修道院的監控室里查看外墻附近的畫面。

        凌晨三點零一分，出口附近的霧氣突然加重，形成一個天然的遮蔽帶。三分鐘後，一個瘦小的黑影在霧中閃過，身形迅速消失。

        「身高大約一米六，動作很快。」江亦寒皺眉，「不像是修院的任何一個人。」

        夏以諾站在他身後，低聲說：「這是第二個角sE登場了。」

        「角sE？」

        「一個劇本不會只有一個演員。」他轉過頭，唇角微揚，「我倒想看看，這場戲的導演什麼時候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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