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燈光在瞬間熄滅，只剩下沙漏微弱的反光。

        夏以諾幾乎是本能地靠近江亦寒，背脊與他的背脊緊緊貼在一起：「他在我們上方。」

        江亦寒握緊手中的槍：「那就把他請下來。」

        天花板上的木板被拆下，一道黑影沿著繩索滑落，腳尖剛觸地，江亦寒就已扣下扳機——子彈擦過對方的面具邊緣，打碎了半截木柱。

        面具人退到Y影里，聲音像笑又像嘆息：「還有六小時……這是你們最後的排練。」

        他拋下一個金屬盒，盒蓋彈開，里面是一枚計時器，上面寫著「終場」。

        計時器的數字跳動著，江亦寒將它扣進防爆箱，轉頭對夏以諾說：「我們直接跳到終場。」

        夏以諾挑眉：「你打算跳過他的劇本？」

        「不，我打算讓他在觀眾面前看著自己的劇本崩潰。」

        夏以諾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下：「那就讓我當你的副手，至少這一次。」

        江亦寒伸出手，兩人的掌心在空氣里短暫貼合——那是一種不需要言語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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