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是兇手，還是個舞臺監督。」夏以諾在江亦寒耳邊低聲道，「他在用全院的空間排戲，而你……是壓軸。」

        江亦寒的眼神微沉，卻沒有反駁。

        夜里十點，巡邏隊在南側走廊聽到奇怪的低語聲。

        江亦寒趕到現場時，走廊的墻上掛著一面鏡子——原本那里只有空墻。鏡子中央貼著一張照片：他自己。

        照片的下方用紅筆寫著：「認罪吧。」

        劉星下意識後退一步，夏以諾卻走近，指尖觸碰那行字，像是在感受筆觸的力量：「這不只是威脅，還是一種心理引導——讓你在舞臺上先被觀眾定罪。」

        江亦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目光沒有波動：「我不演他的戲。」

        處理完現場後，江亦寒和夏以諾走在回指揮室的長廊。

        「你剛才的表情，b看到屍T時還冷。」夏以諾忽然開口。

        「這是調查，不是情感游戲。」江亦寒淡聲回。

        「可我覺得，你是在y撐。」

        江亦寒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走廊的壁燈在他側臉拉出明暗交界，聲音壓得很低：「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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